一念执着

胭脂泪,留人醉。暧昧几时休?独处深宫几多愁?
百花落,心儿堕。争斗几时休?腥风血雨何时休?
深宫不留人,百转千回空悠悠。
无可奈何声,空幻绕梁谁停休?

《南情院》章四,五

少年害羞的坐到地上,将双腿大开,凌续一瞧不觉头疼,那大腿内侧竟全身吻痕,根本看不清有没有什么红色小痣。

   凌续无法,只得半蹲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指将那几处吻痕往下按了按让肤色发白显出原有的样子。          肉走楼下链接     

短行小诗

胭脂泪,留人醉。暧昧几时休?独处深宫几多愁?
百花落,心儿堕。争斗几时休?腥风血雨何时休?
深宫不留人,百转千回空悠悠。
无可奈何声,空幻绕梁谁停休?
不知不觉残花落,日兮月兮蝉儿褪。
苦等百年,终是一场空,红颜薄命,花容憔悴。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凌续没有经验,只凭着自己的直觉摸索,双手摸着身下滑腻的肌肤仿佛觉得甚是有趣,没轻重的在原本没消退的痕迹上又加重了几分。

    珑玉直呼痛,他薄薄的里衣被凌续早就扯成碎布扔在地上,双腿被钳制无法挣扎,他连接三日客身体本就不堪重荷,全身被压住伤痕蹭着被褥疼的珑玉简直想咬舌自尽。凌续好似看穿他的意图,左手捏着珑玉的下颚观察着,低头舔了舔珑玉的唇瓣,又温又软,于是索性封住了珑玉的唇舌,强迫珑玉与他交缠。

腐段子《南情院》章三

眸变红,还没来得及跑开便被巨大的力量一拽齐齐倒在了床上。
    凌续没有经验,只凭着自己的直觉摸索,双手摸着身下滑腻的肌肤仿佛觉得甚是有趣,没轻重的在原本没消退的痕迹上又加重了几分。
    珑玉直呼痛,他薄薄的里衣被凌续早就扯成碎布扔在地上,双腿被钳制无法挣扎,他连接三日客身体本就不堪重荷,全身被压住伤痕蹭着被褥疼的珑玉简直想咬舌自尽。凌续好似看穿他的意图,左手捏着珑玉的下颚观察着,低头舔了舔珑玉的唇瓣,又温又软,于是索性封住了珑玉的唇舌,强迫珑玉与他交缠。珑玉久经风月自是知道如今不能忤逆他的意思,伸出小舌勾住了对方的,努力讨好着希望等下这人千万下手轻点。
作者有话说:
  
  凌续生平头次与人亲吻,下身已经硬的发涨,依依不舍的松开珑玉的嘴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再度压上来的时候珑玉感受到那粗大坚硬的阳物贴住了自己的大腿,几乎不用看就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凶器。
    珑玉抱着侥幸的探到身下一摸,吓得又想晕去,那物完全勃起约有六寸长,儿臂粗,他从前伺候过最大的也就是那刽子手,就算是身体状态好被那刽子手狠肏一夜,也必须休息一整日才能下床,凌续的阳物如一把悬在珑玉颈边的利剑。
    珑玉讨饶哭道:“相公,珑玉今日是真的无法伺候,您歇着我叫别人来您看行吗?”                               肉走楼下链接
  

腐段子 《南情院》章一

      大红色层层纱幔下伸出一只雪白臂膀,无力的想抓着什么又被立刻拽了回去,珑玉被他身上趴着的壮汉肏的香汗淋漓,双腿不停打颤,几乎撑不住的想陷进床里,无奈细腰被人锢着动弹不得,好容易喘匀气接着被一个深顶撞飞了魂。

    “啊……这位相公绕命啊,嗯啊……要被肏死了……”珑玉咬着下唇,放缓了声音叫着。这壮汉是衙门的刽子手,整个牡丹楼除了他这最下贱的男妓人人都嫌晦气不敢接,偏这刽子手出手还算大方,每次衙门发了月钱便来泄欲,珑玉心里倒是高兴,反正都是卖身,卖给谁不一样。只是这刽子手性欲实在旺盛,每每来不按着珑玉做个一整夜便觉亏了他的银子。              肉走楼下链接

南情院

    凌续应了下来,他结交知己遍布江湖,明州城内识得几位人脉广泛的富商。事不宜迟,凌续拜别了骆将军骑马出京去了。

    京都到明州快马加鞭不到三日,凌续下了马直奔当地的小霸王陈康处,出发之前曾飞鸽传书告知陈康事情原委,谁想到凌续一下马,陈府家丁迎来支支吾吾说自家老爷昨夜去了牡丹楼还没回来,要凌续去花街找人。肉走楼下链接

      大红色层层纱幔下伸出一只雪白臂膀,无力的想抓着什么又被立刻拽了回去,珑玉被他身上趴着的壮汉肏的香汗淋漓,双腿不停打颤,几乎撑不住的想陷进床里,无奈细腰被人锢着动弹不得,好容易喘匀气接着被一个深顶撞飞了魂。